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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心而论,洋快餐确实很“洋盘”(旧时俚语,意为时髦)。你瞧瞧,“肯德基”的形象代表,是一个矮胖的戴着阔边眼镜的颇有学者风范的西方老爷子,他终日不知疲倦地站在那里,笑容可掬地恭侯人们光临。“比萨饼”的斑斓色彩,让人联想起美丽的蝴蝶;“寿司”的精美做工,也刺激着你的食欲。 最有意思的还要算“麦当劳”门前的黄色M,它黄得使你眼花缭乱、意乱神迷。在前南斯拉夫电影《桥》里面,有一段很有意思的对白——纳粹上校问他的部下,那座钢架大桥像什么东西?德军下士傻乎乎地直言回答:像屁股。于是上校鄙夷地骂道:“霍尔曼呀霍尔曼,你真是一头猪”。说实话,呆头呆脑的猪应该是上校,下士的回答确实有非凡的想象力。但是,当我第一次看见那个巨大的黄色M时,千不该万不该,也犯了类似那位德军下士的低级错误,一头钻进了它的胯下,实在是“唔好意思啦”。 洋快餐风靡成都,前卫少年和新新人类们皆趋之若鹜,这当然使洋经理们大为开怀——即便是小学生,吃一次最普通的洋快餐,也得花上十多二十块钱。 在成都这样的美食之都,做快餐能有如此好的业绩和不菲的利润,焉有不开怀之理?但是,孤陋寡闻的鄙人却听说,那些洋快餐在它们的本土并不像在我们这里一样受青睐,原因是它们所含的高热量,常常令胖得只剩下肥膘的洋大人们望而却步。我怎么也想不明白,视身材苗条为生命第一要素的姑娘们,凭什么只为一时的好奇或猎奇,而甘愿去冒那样大的风险呢? 想不明白之余,我又突发奇想:倘若成都姑娘们由于嗜好洋快餐,一个个都吃得来像那个以“肥而不腻”著称于世的香港影视明星,成群结队的在大街上招摇,那该是多么美丽的一道都市风景线呀。不过且慢,要是真的发生了那种结局,我肯定又会忍不住叫出声来。 某天夜晚,我梦见“土快餐”们开联谊会。锅盔的一番话让人忍俊不禁:“我土,但我乐意,我碍着谁了?丑又关你什么事儿,现在不是有许多以丑标榜的大腕吗?洋美眉是绣花枕头,洋少年更是银样蜡枪头,臭美什么呀。”会后,锅盔与包子、油糕、担担面、蛋烘糕等“土著”们组成了同盟军,以物美价廉方便实惠为武器,向凹目高鼻或矮小肥胖的洋快餐发起了猛烈反攻,一举夺回了失去的阵地,而成都的小青年们竟然重新归顺到了土快餐麾下。 这个梦,真叫人荡气回肠——尽管它只是一个梦而已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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